你是不是发过一个誓言,谁要是送你一个ZIPPO打火机,你就娶了她?
他的ZIPPO是什么样子的
第一次听人说起ZIPPO,是从R那里,R是我的一个网友。
我兴奋地和他说起我在地摊上看见一个打火机,红色的,形状像是一个马桶,“咔一打,火苗会从马桶的眼里面出来。”我边笑边和他说,他却说:“我用打火机只用ZIPPO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没听清。
“Z-I-P-P-O。”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给我听,我以前从没听过,这时电话里有人和他说话,他让我等一会儿。
第二天我跑到赛特去看,在电梯拐角的地方找到ZIPPO的专柜,样子不算很多,价钱却是很贵,我仔细地看每一款打火机,心里想,R用的是哪一种呢?
R在oicq上的头像是一只绿色的大恐龙,我喜欢看他一动一动的样子,鼓着嘴巴还傻乎乎地乐。打过来的字不多,却总有一条条的波浪线。问他为什么选它,他笑眯眯地说:“因为好看呗。”
R用拼音打字,所以总有错别字,比如把“喜欢”打成“稀饭”,把“有病”打成“油饼”,把“仰天长啸”打成“秧田畅销”,这个时候我就回应一个笑脸,他问:“是真的在笑吗?”我说:“对,是真的在笑。”于是,他就也回应一个笑脸。
有人说,当你开始怀念的时候,你就已经失去了。最近,我常常怀念刚和R认识的时候,那时候,我还没有喜欢上他。
有一回和R的一帮朋友一起去吃饭,他把我介绍给他的那些朋友们,但是他没有坐在我的旁边。
席间的他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我有些尴尬:旁边的人一个也不认识,连吃东西也不好意思。好在R是极会察言观色的,他转到我的身边来,打趣地说:“咦,怎么不吃龙虾?不会啊,我教你。”说完他还真的拿起一只龙虾示范起来,动作夸张,表情亦很动人。整桌人哄堂大笑,我也笑。他说:“这才对嘛,MM要笑起来才好看。”
就这样慢慢熟了以后,又慢慢地断了联系,因为一直清醒地知道,他与我分属两个格格不入的世界。
但是同在一所城市住着,总会有不期而遇。也许仅仅是巧合,或者是老天知道了连我自己也不敢承认的一个心愿?看见他的时候,他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。
过去打招呼,他很高兴地给我们介绍,他女朋友很漂亮,温柔宁静,小家碧玉。我笑着和她寒暄:“姐姐你长这么漂亮,干嘛选R呀。”她大乐,推了R一把:“VIVIAN问我长这么漂亮,干嘛选你呀?”R也大乐,露出他那双小虎牙:“因为我好呗。”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是的,他很好,可是他不属于我。
一直忘了问他,他的ZIPPO,是什么样子的。
你送的ZIPPO我就要
第二次听人说起ZIPPO,是从杨林那里。杨林是我一个同学的同学。
中国政法大学不在北京市区,所以杨林经常到市区来买CD,每次来都会找夏晴———他的高中同学,我的同寝室友。他一来就在寝室里说大半天的话,和夏晴说的不多,和我说的却不少。
我问夏晴,你们高中的时候很熟么?她摇摇头,说不是的,谁知道怎么上大学以后反而比以前说的话还多。我笑笑,后来每次他来我们寝室的时候我就借故避开。我一直认为,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感觉,就不要随便给人家可乘之机,或者说是希望。
但是杨林似乎很坚持,他也不说什么,就只是正常地来找老同学,正常地认识新朋友,从不说什么暗示性或是过分的话,我要是刻意避开,倒显得有些自作多情。杨林不同于R,他没有R的圆滑老练,他身上的学生气使得他的所做所为看上去很真诚,也很让人感动。但是他不说,并不代表他不想。